桂生山阿

【The Road Goes Ever On翻译】比尔博最后的歌及其相关

From: The Road Goes Ever On – Bilbo’s Last Song

我这个诗是直译的,也没有什么韵脚之类的……不过网上找到两个版本的翻译比较dalao,求授权未回,目测是屏蔽了私信,所以先放了原作者和来源链接,侵删。

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我的直译版本:

Bilbo's Last Poem

比尔博的最后一首诗

 

Day is ended, dimmy eyes,

but journey long before me lies.

Farewell, friends!  I hear the call.

The ship's beside the stony wall.

Foam is white and waves are grey;

beyond the sunset leads my way.

Foam is salt, the wind is free;

I hear the rising of the Sea.

日色将尽,我的眼前昏暗模糊,

但旅途尚且漫长。

别了,朋友!我听闻了召唤。

船停泊在石壁之下,

共白色的泡沫,灰色的波浪。

我的路通向这日落之外,

共咸腥的泡沫,自由的风。

我听到海潮涨起。

 

Farewell, friends!  The sails are set,

the wind is east, the moorings fret.

Shadows long before me lie,

beneath the ever-bending sky,

but islands lie behind the Sun

that I shall raise ere all is done;

lands there are to west of West,

where night is quiet and sleep is rest.

别了,朋友!船帆扬起,

风向着西边,缆索躁动不安。

我面前静立着长长的影子,

在延伸的苍穹之下,

但岛屿坐落在太阳之后,

在我临尽之前应将看到。

那里的土地在极西之西,

那里的夜晚宁静,正好安歇。

 

Guided by the Lonely Star,

beyond the utmost harbour-bar,

I'll find the heavens fair and free,

and beaches of the Starlit Sea.

Ship, my ship!  I seek the West,

and fields and mountains ever blest.

Farewell to Middle-earth at last.

I see the Star above my mast!

跟随着那孤星,

越过最远的港湾,

我终将寻得公正而自由的天堂,

和星照之海的白滩。

船啊,我的船!我寻找那西方,

永远蒙福的土地和高山。

终于向中土告别,

我看到桅顶上的明星!

 

-- J. R. R. Tolkien

-- J.R.R. 托尔金

这个是@luyaotinila在指环王吧的四言版:【翻译】Bilbo's Last Song 比尔博之骊歌(tieba.baidu.com/p/3131601232):

比尔博之骊歌

白昼已尽,翳目沉沉,
长途漫漫,横前待循。
别兮吾友!有唤殷殷。
航船静泊,石壁夹立。
沫花飞白,波涛泻银;
落日彼方,前路乃尽。
飞沫涩咸,清风疾逸;
入耳声声,长浪涌起。

别兮吾友!风帆已系,
清风西逝,锚缆解离。
长影深深,横前暗蔽,
其上穹苍,永覆大地,
夕阳之外,仍有诸屿,
未临尽时,我将追觅;
维彼乐土,极西之西,
暗夜长寂,可眠而息。

孤星为引,航路远去,
西极彼方,越港之禁,
我终将访,天国胜境,
星耀滩涂,圣洁幽寂。
灰舸,吾船!吾今西寻,
高山平川,永蒙福祉。
中洲大地,自兹别离,
吾见孤星,耀汝桅顶!

 

这个是@SUM_EGO在托尔金吧的精灵语版:比尔博最后的歌——Bilbo's Last Song(tieba.baidu.com/p/686929925)

精灵语我没有研究,不过看起来很dalao的样子(ni

Bilbo Lindë Métima

Aurë anwë, henyat hiswë,
ananda ná i lenda ponyë.
Namárië, meldor! hlarin yalië.
Ciryanya n’ ara i ramba sarna.
Fallë fána ar solmë sindë;
tenta i tië andúnë pella.
Solor singwë, súrë léra;
Hlarin aireo luimë atulë.

Namárië, Meldor! Talar Manwë,
I vaiwë vávëa, i limili nácar.
Ananda ná i huinë ponyë,
nu i menelluin oiocúna,
ca i anar caitar i tolli ,
ya cenuvan nó ilya carna nauva;
se númeno númen nori ëar ,
yassen ecë nin harya olos quildessë.

Lo Elen Erya mittanyaina,
Lá i vahaiya litseráva,
Hiruvanyë hópar vanimë,
ar Elenairëo enta hresta.
Cirya, cirya! Ní saca Númen,
ar restar ar oronti amanya oialë.
Namárië se metta ana Endor.
Tinwë or tyulma ninya ceninyë!

下面是正文:

多年以来,Joy Hill女士【注1】一直作为J.R.R. Tolkien的秘书工作着,他们的关系非常亲近。据说,托尔金教授常常开玩笑说,如果有一个钻石手镯会从她为他整理的某份通讯的信封中掉出来,那一定是她的手镯。

 

在托老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那段时间里,她曾为了移动一些东西而整理过他的办公室,这时,托老之前写的一首诗从一本书里掉了出来。Hill女士阅读并爱上了这首简短的三节小诗;因此,托老把这首诗作为礼物,作为她的“钻石手镯”送给了她。

 

那之后不久,在托老于1973年去世后,Hill女士将这首诗交给了作曲家Donald Swann【注2】,他曾在1967年为给托老的作品集《旅途永不绝》中的歌词谱曲而与托老本人合作过。Swann先生自己是如此受这段小诗的感动,以至于他为它谱了曲,并将它加入了在1978年出版的《旅途永不绝》第二版。同一首诗在1974年作为海报出版,画家是Pauline Baynes【注3】,托老最钟爱的插画师之一;它也被包含在BBC《魔戒》的音响作品【注4】中。

 

这首小诗并没有真正出现在魔戒三部曲的最后一卷《王者归来》中,而是出现在这一卷的最末尾,当许多魔戒战争中的主要人物准备西渡,永久地离开中土大地时:在他们中间,有伟大的白袍巫师Gandalf;魔戒持有者Frodo Baggins,以及他的堂伯,许久以前找到魔戒的Bilbo。

 

.

 

“亲爱的朋友们,终于,”(甘道夫道,)“在这海岸边,我们在中土世界的缘分结束了。安心的走吧!我不会请你们强颜欢笑,泪水并非是不好的东西。”

佛罗多亲吻了梅里和皮聘,最后则是山姆,接着他也上了船。船帆扬起,海风吹拂,船缓缓地离开港口,佛罗多所戴着的宝石发出微光,就消失在迷雾中。

----第十九节灰港岸《王者归来》

.

 

这首诗是Bilbo对他的朋友们,和对中土的告别,某种程度上,这也是托老的告别:对他创造的中土,对他那位如此忠实的秘书,以及对我们,如此珍视这个由他创造的世界的,他的读者们。不过,即使对那些对托老的杰作一无所知的人来说,这首诗的深度和意味仍然在他们脑海中回响。Bilbo歌唱的是一种普世的情感。在托尔金为我写的几段短短的文字和许多其他段落中,被完美地捕捉到的哀伤和希望是如此巧妙地组合成所有这些离别,从亲爱的朋友和家人之间相聚的结束,到我们有一天都必须面对的,走向未知的最终的分离。在这些成就中,托老又一次体现了那使他成为这个时代,或者任何时代【注5】最好的诗人之一的天赋。

 

参考来源包括:《The Road Goes Ever On and On: A Song Cycle》,Donald Swann,1978年第二版;大量Usenet来源及网络来源,备索。

 ----Jeffery Hoy【注6】

注:

1.  Joy Margaret Hill (1936-1991)在一九六零年代担任托尔金的秘书,自十几岁起就为George Allen & Unwin出版社工作。(http://tolkiengateway.net/wiki/Joy_Hill

2. Donald Swann:https://en.wikipedia.org/wiki/Donald_Swann

与托尔金相关的主要工作:

1967 – Tolkien: Poems & Songs of Middle Earth (Donald Swann& William Elvin)

Tolkien, J.R.R.; Swann, Donald (1968).The road goes ever on. Allen & Unwin.

3. Pauline_Bayn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Pauline_Baynes

我猜那张海报在这里,不过并不确定→

https://www.amazon.cn/%E5%9B%BE%E4%B9%A6/dp/0099439751

4.我没找到这个指的是什么,求补充。

5.  这里原文是“And in that achievement,Tolkien demonstrates again the genius that has made him one of he greatestpoets of this, or any, age.”最后一个age 翻“年龄”或“时代”都说得通,不过我觉得“时代”似乎更符合语境一点。

6. 未找到此人信息,同求补充。

挂一只王獾郎。
神宗:为什么我家的獾相公和别家都不太一样?在线等,急。
图源见图。

卫斯理·铁天音

……新年贺文?

倪匡先生的卫斯理系列同人,取第三人称。

人物属于倪老先生,OOC和怎么看怎么奇怪的句子属于我。

铁天音中心,可以当小短篇来看,人物比较多,虽然我希望处理成没看过原著的人也能看得懂,但恐怕不太成功……

(其实本来是长篇中的一部分,但毕竟……其他部分都还只存在在我的脑洞之中……(。

 ------------正文分割线------------

       铁天音从强权势力中脱困,和父亲铁大将军、和卫家众人见面,死里逃生,大家都很高兴。铁大将军受了卫斯理的邀请,准备在卫家暂住一月左右,一来卫斯理和铁旦两个老朋友久未见面了,二来年关将到,白素想到铁氏父子若是回家,未免人丁冷落,希望他们和众人一起过个热闹些的春节。这样度过了两三天,大家相处十分融洽,尤其铁天音和温宝裕,虽然之前未见过面,却聊的相当投机。
       但这天卫斯理和白素回家,一开门,却见铁旦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铁天音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温宝裕则在铁大将军一旁,噤若寒蝉。
       卫氏夫妇本来出门回来心情颇好,想不到一进门竟是这样场景,吓了一跳。温宝裕平时,是让他一刻不说话也难的,此时居然十分安静,可见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
       卫斯理心知八成是铁氏父子的家事,不该多管,可是忍了一会儿,还是没人说话,甚至除了温宝裕向他挤眉弄眼,其他人就像没注意到他和白素一样。他最讨厌这种蒙在鼓里的感觉,终于忍无可忍,大声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铁旦闻声,转动轮椅就要回房,好歹还记得走前一指铁天音:“让这逆子自己跟你说!”
       铁天音居然也不追上去认错,只是大声道:“就算爸你不同意,我也要去!”
       铁旦听他这么说,转回身来,连连冷笑:“我不同意,你卫叔也不会同意,看你去得了去不了!”
       眼见事态越演越糟,白素先卫斯理一步出声:“到底怎么了?父子之间,有什么不能商量的,要争到这个地步?”她一边说,一边谴责地看了一眼铁天音。
       铁天音被白素责备,心知和老父争吵,的确是自己不对,不再提高声音,但仍固执道:“哪怕卫叔也不同意,我自己也会想办法去。”

       卫斯理知道这父子两个,脾气一个比一个倔,再由得他们这样说下去,还是要吵起来,所以趁着铁旦只“哼”了一声还未说话,出言缓颊:“天音,你不告诉我是什么事,怎么知道我不同意?”
       铁天音显然知道他卫叔在帮他,他向来知情识趣,本该立刻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以求得到支持,但这时候却犹豫了一刻,道:“算了,卫叔,我向父亲道歉。”说着,转过去对铁大将军道:“爸,我不该使你生气……”话到半途,小宝突然插口:“你是要说,不该和铁叔叔争论让他伤心,但你还是要去,对不对?”
       铁天音垂下头,竟然默认了。这一下,简直是火上浇油,铁大将军一拍桌子,气得全身发抖,指着铁天音怒道:“你!”

       卫斯理瞪了小宝一眼,怪他多话,白素已经过去扶住铁旦,柔声劝:“跟孩子生什么气呢?天音要做事,必定有一个原因的,先问清楚了,再说同不同意,也不迟。”
       铁旦脸色稍微缓和,道:“弟妹,我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不是没问过他为什么,他不肯说,我有什么办法?”
       卫斯理听他们左说右说,就是不提到底铁天音要去哪儿,早就急得抓心挠肝,这时正好接过话头:“天音,你和父亲闹成这样,总有一个原因的吧?正好大家都在,说出来也好给你评评理。”
       铁天音终于一闭眼,梗着脖子道:“我要回那边去。”
       饶是卫斯理,也反应了一秒,然后,倒吸一口凉气:“你要回那强权的势力范围内?”

       铁天音维持着平静的表情:“是。”

       卫斯理由于太过震惊,发问也就不甚客气:“你要回去干什么,送死吗?”铁大将军在一旁补充:“你想想你卫叔他们,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你救出来,现在你却一点都不在乎所有这些人帮你保住的这条命吗?”

       连被大家共同认为最开明的白素,也用不赞成的眼光看着铁天音。不过她到底脾气好,措辞还算温和:“天音,你不会不知道,现在你回去,就是拿你的命在冒险。如果你希望我们支持你,那你要能说服我们才行。不然,我实在想象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要再回到那地方去。”

       白素这样说,实在是很冷静很为他考虑了,谁知铁天音涨红了脸,嗫嚅半晌,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铁旦余怒未歇,又见他如此不干不脆,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一字一字道:“你不敢和你卫叔说,我替你说。名、利、权、贵,一脚踏了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你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没有想明白,我也管不了你!你愿意去,我不拦着,你就去!”

       卫斯理和白素一听到铁大将军的话,就觉得不对。铁天音虽然行事有时与卫斯理所推崇的方式不同,也的确与那强权势力有长时间的勾连,但实际上,并不执着权势。

       卫氏夫妇那天晚些时候又谈起过这事,共同觉得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是铁大将军自从发现铁天音对自己有所隐瞒后(具体经过见之前的卫斯理故事《祸根》),就感到不是很了解自己这唯一的一个儿子,以致有些矫枉过正,连基本的品性都有所怀疑了,这种怀疑,本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今天盛怒之下,竟一起爆发了出来。

       但当时听到铁大将军说出这话,众人都大感意外,不知为何铁旦对铁天音会有这么严重的误会,白素急促地叫了一声:“铁大哥!”阻止铁旦继续说下去,卫斯理则自然而然地看向铁天音。他的反应比在场的其他人都快,所以只有他第一时间注意到铁天音的表情从不可置信迅速转变为挣扎,脸色发白,嘴唇颤抖,抬起手来要抱住头蹲下----卫斯理想到他长年来的病症,心下暗道不好,抢上前去一掌拍在他胸口。这一下他用了七八分力,铁天音虽然给他拍得倒退一步才站住脚,但一震之下,也从病症发作的边缘被抢了回来。因此铁天音清醒过来,先感激地看向卫斯理,卫斯理向他点点头,表示接受了他的谢意。

       直到这时,温宝裕才叫出声来:“天音哥不是那种人!”白素也道:“铁大哥,你把天音想差了!”卫斯理则拍了拍铁天音的肩,以示安慰。铁旦见此情形,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恐怕有些偏颇,与事实相去甚远,心中后悔,沉默不语。

       混乱稍稍平息下来,卫斯理见众人都发表过了意见,先看了一眼铁天音。铁天音方才悲愤交加,险些失控,此时回想起老父的话,仍不免伤心,尤其想到若不是白素拦着,怕铁大将军下一句就是叫他再也不要回来,心里不知是何滋味,一时说不出话来。因此,见他卫叔看过来,也只是摇了摇头。卫斯理知道他需要时间冷静,只道:“我相信天音要回去,不会是因为这个。”

       众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铁旦一声长叹:“好,是我想错了。天音,我不该这么想你。”

       铁天音勉强点了点头。

       卫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白素道:“天音,你父亲想的不对,我们自然更不可能想通了,你可以告诉我们真正的原因吗?”

       铁天音不愿说,本来就是因为和铁大将军话赶话说成了僵局。卫、白、温几人刚才在那种情形下,都表示了相信他,他还要不说,未免就有些不像话了,所以他终于道:“她还在那边。”

       他虽然自以为给出了答案,但一听之下,卫斯理几乎没给气笑了。这话没头没尾,叫听者一头雾水,铁天音居然还有本事把这样一句话说得理直气壮。但白素立刻拍了拍他的手,他正要出口的话,就没有出口,转为白素说话:“她?天音,你是说谁?”

       虽然她的问题和卫斯理的疑问几乎完全相同,但卫斯理感到她语气十分肯定,好像已经知道铁天音的回答一样,甚至夫妻间多年的默契让他听出了白素语气里隐藏极深的一丝促狭。这绝不是应当开玩笑的时候,白素怎么会这样?

       铁天音当然没有像他卫叔了解自己的妻子一样了解白素,但也听出这话不像询问,倒像是确认,讶道:“白姨知道了?”

       白素答道:“我本来不知道的,只是看你刚才的反应,有些猜测而已。”

       卫斯理只觉莫名其妙。白素这一问,不仅没有问出原因,反而加深了他的疑惑。幸好铁大将军和温宝裕在一旁同样一脸茫然,他才免去思考自己的智力是否有所下降。

       后来白素向他们道:“女性在此种问题上有着天然的敏感,所以天音一提起‘她’来,我就知道。”虽然明知她是安慰,但也的确让在场的三位男性心里好受了不少。

       不过当是时,卫斯理还未得安慰,听得这一段对话,好胜心被激起,目光回到铁天音身上,想要自己找出他与白素对话的玄机来。一看之下,他就觉得奇怪。铁天音脸色发红,可既不是与人争执的气愤,也不是险些病发后的潮红。这种特殊的神情具有如此明显的特征,以至于他一细想,立刻就明白过来,不由笑道:“这是好事啊天音,怎么,还不好意思说吗?”

       温宝裕听了这话,倒吸一口凉气,显然也是想到了。不过他向来滑头,不提自己,只叫道:“这么大的事情,天音哥,你竟然不告诉铁叔叔和卫斯理?”

       铁天音知道在场众人都已猜到,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态度拖泥带水,不像个男子汉,不再犹豫,抬起头来坦然道:“是,我喜欢的姑娘在那儿。”

       铁旦虽然有所猜测,可是听他说出这句话来,显然还是十分激动,只是刚刚那一场激烈的争吵,现在仍有余波,他下不来面子,无法即时将喜悦之情完全地表达出来。而另外三个人则没有这种顾虑,卫斯理和白素只是望着他笑,温宝裕则直接得多,一面手舞足蹈,向他的朋友表示由衷地祝贺,一面问出了众人都想问而没有问的话:“她是什么样的人?”

       铁天音听得这一问,神色中的郁气忽然就散去了不少,展眉笑道:“让我说,那一定是哪里都好,毫无缺点,绝不会有一点点客观。要不,老话怎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

       他顿了一顿,又道:“等她和我一起回来,你们就能见到她了。到时候,各人有各人的观感,我只说,你们不会有人不喜欢她的。”

       铁旦方才始终没有开口,此时又是一声长叹:“唉!你……非去不可?不能就找个什么人,帮你把她带回来?”

       铁天音直视着他父亲的眼睛:“我答应过她的。”

       铁旦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无可奈何地道:“把儿媳妇带回来让我看看。”

       铁天音答道:“还要等您主持婚礼呢。”

       父子两个相视,虽未一笑,也可看出方才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芥蒂,已消失了大半。众人于是知道,这事情,是告一段落了。

       第二天,铁天音就打点行装,准备向那强权的势力范围中出发。他和众人挥手告了别,卫斯理并表达了希望他回来一同过年的愿望,他就登上轮船,去接他的姑娘了。

【电影安利】乡村吸血鬼

警告:没有深刻内涵,注意,没有深刻内涵。最多是比较明显的讽世。且豆瓣影评并不好,普遍评论分为两种,“不好笑”(作为一个喜剧情何以堪…)和“国语配音心塞”。基本完全是戳到了私人萌点。

不要看名字叫吸血鬼,跟惊悚没有半毛钱关系。总体来讲是像《虎口脱险》那种的喜剧。

片子是黑山共和国拍的……是的作为一个死理科生一开始差点以为《乡村吸血鬼·黑山》中的黑山两个字是副标题,后来看这个副标题好像世界地图上见过?(地理跪)

虽然是2011年的片子,但是说实在画风相当简陋,近似于最早拍的那几部星球大战(所以出现智能手机和Pad其实相当出戏啊……
(有一定概率是因为星战我才会萌那个年代片子的感觉,不然可能看不下去的)

讽世这一点上做的比较明显,镇民的行为和心理之类都很具有代表性,有一些很可爱的小细节,譬如男主的葬礼上(不是BE)女主一边泣不成声肝肠寸断一边按住被风吹起来的裙子什么的。不过可能为了追求“有代表性”所以让镇民们的行为艺术化得有点过于夸张了,不是很贴合现实,导致剧情也有点硬,主要是一言不合就拔枪(虽然枪没打过人(有一次不过应该没有打死))还有迷之家族荣耀(这个很可能只是男主母亲用来做借口防止男主诈死露出马脚的,并不是真的那么看重)……但是追求的不就是节目效果吗只要表达的东西表达出来了我管它夸不夸张,嗯。

理论上来讲有点R18不过毕竟不明显(反正也没有人因为R18就会吃或不吃安利)。

男女主颜值都不错,男主笑起来挺可爱的(主要是笑得太傻(。

个人觉得各个年代和国别的片子绝大部分都有它们独特的魅力,不过这部需要更多耐心和宽容,或者说可能要抱着好感去看才能觉得可爱?我的初始好感值是男主的颜给点上的……讲真不容易萌上。

安利卖一份我觉得都够呛。如果真的有谁吃了安利然后觉得不好看请不要打我。

以下剧透:
一个汉子拉动了一镇旅游业的故事(不是……(。
大概是男主被人设局赌输房和车还欠了很多外债不得不诈死避债,假装吸血鬼吓人使镇子人心惶惶,在此期间男女主(在互不见面的情况下)从离婚边缘培养出感情,最后(方式相当耿直地)还生,追回被他(和某妹子的绯闻)气跑的女主,顺便发现赌局是他母亲和早年离家没见过面的父亲(#祖传浪子回头#)设的一个局(为了让他醒悟?)

2016.7.21日晚在CCTV6放映。(翻回看现在还能赶上嗯)

就是这样。

【UT翻译】蘑菇对胡林说了些什么

来自UT--PARTONE: THE FIRST AGE--II NARN I HÎN HÚRIN

荣誉和人物属于托老,理解错误和bug属于我

翻译中人名地名均为原文,比较少见的会在首次出现时在“()”中标注译名,本段基本采用邓版译名。

有些地方我并不能弄明白,只能说用了自己觉得最说得通的解释,如果哪位大大能给予指正,不胜感激。

本段又名《蘑菇如何用邪恶的资本主义试图腐化胡林而未遂》

有关于那场使至高王芬巩陨落、“埃尔达之花”[1]凋谢的第五战役亦即泪雨之战[2]的故事在埃尔达中以诸多歌谣和传说的方式流传着。如果把它们都讲述出来,那么一个人类的一生都不足以听完这些故事。但是现在讲述的仅仅是在the stream of Rivil (瑞微尔溪)边死战而终被Morgoth下令活捉并带到Angband去的Dor-lómin领主、Galdor之子Húrin的命运。

Húrin被带到Morgoth面前。Morgoth通过他的手段和间谍得知他被Gondolin之王Turgon引为好友;并试图通过眼神的交流来击败Húrin,但Húrin不仅未被击败,且始终试图反抗他。这样,Morgoth就将Húrin锁起来,并向他施加缓慢的折磨;但很快他改变了念头,来到Húrin面前,主动提出他的条件:假如Húrin可以告诉他Turgon的宏伟城市建在何处,或者任何那位城主的打算,他就会给他去往任何地方的自由,或者得到Morgoth一切属下中最高的地位和最强大的力量。但是意志坚定的Húrin嘲弄他的妄想:“Morgoth Bauglir,只看到黑暗的Vala,你不论是现在还是将来,都是愚蠢而盲目的。你不懂得人类的心灵受到什么的指引,即使你知道那是什么,你也无法给予我。如果谁接受了Morgoth提供的条件,那么他就是一个蠢货,因为你将取走好处而后撕毁承诺;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我只会得到死亡作为报酬。”

然后Morgoth大笑起来,说:“那么也许你将向我祈求死亡----作为对你的恩惠。”他将Húrin带到新建的Haudh-en-Nirnaeth(眼泪之丘[3]),那里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他让Húrin坐在小丘的顶部,强迫他西望向Hithlum(迷雾之地),请他想想他的妻子儿女和其他亲人。“他们的命运现在由我掌控,”Morgoth这样说,“但他们仍有机会得到我的怜悯。”

 “你没有所谓的怜悯,”Húrin回答,“而且他们不了解Turgon的秘密,你无法通过他们找到Gondolin。”

Morgoth恼羞成怒,说:“但我可以找到你和你该死的家人;你们会在我的力量下被扭曲损毁,哪怕你们都是钢铁之躯。”他拿起一把摆在一旁的长剑,就在Húrin的面前使它爆裂开来,飞溅的碎片划破了Húrin的脸,但他没有退缩。Morgoth伸出他长长的手臂指向Dor-lómin,诅咒Húrin和Morwen(墨玟)以及他们的后代:“看着!我的阴影将覆盖他们,无论他们在何处;我的怨恨将跟随他们,直到世界的尽头。”

但Húrin说:“你在自欺欺人。你既不能看到他们,也不能从远处支配他们:至少你保持着这一形体并仍渴望做Arda被承认的统治者时不行。”

Morgoth转向Húrin,说:“愚蠢的家伙,你只是人类中渺小的一员,而人类是所有种族中最末的那个!你见到过任何Valar,或者了解过Manwë和Varda的力量吗?你知道他们的思想可以到达的尽头有多远吗?你认为他们关注着、庇佑着远离Valinor的你吗?”

 “我知道他们没有,”Húrin说,“即使他们可能庇佑我,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因为Arda存在时,它的王不应遭到废黜。”

 “你这么说,”Morgoth说,“我就是至高的王者:Melkor,最早也是最强大的Vala,诞生在世界诞生之前,并创造了世界。我的意志笼罩着Arda,一切存在其中的都缓慢然而毫无疑问地在跟从我的愿望进行。但笼罩着所有你所爱的人的我的意志却是厄运的阴云,这阴云将把他们拖下黑暗和绝望的深渊。无论他们去向何方,邪恶将生于兹;无论他们有何言语,恶果将长于兹;无论他们做何行动,结果都将与他们所希望的大相径庭。他们将无望地死去,诅咒死亡,也诅咒生命。”

但Húrin回答道:“你忘记你在和谁说话了吗?很久以前你将那些东西灌输给我们的先辈,但我们逃离了你的阴影。现在,我们了解了关于你的知识,因为我们已注视过那些见到过Valinor之光的面容,聆听过那些曾与Manwë交谈的声音。你诞生在Arda之前,其他Valar亦是如此;你也没有创造它。并且你也不是最强大的,因为你将你的力量用在自己身上,将它浪费在你自己的空虚中。你现在不过是Valar的一个逃奴,而他们的锁链正等着你。”

 “你靠着死记硬背学会了你主子的那一套,”Morgoth说,“不过这些幼稚的学识帮不了你,现在埃尔达们都逃跑了。”

 “我最后要告诉你,可悲的奴隶Morgoth,”Húrin说,“并且这不仅仅来自Eldar的知识,更是在这一小段时间里我从心里知道并认同的----那就是你并不是人类的主人,你也不应该是,即使整个Arda都落入你的统治。在世界的轮回之外(更高等级的规则中),你也不应当追寻那些拒绝你的东西。”

Morgoth说:“在世界的轮回之外我不需要追寻他们,因为在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但在世界之内的生灵们不应当逃离我,在他们进入世界之外的虚无前。”

 “你说谎,”Húrin说。

 “你应该看看这个,然后你就会承认我没有欺骗你,”Morgoth说。他将Húrin带回Angband,将他放在Thangorodrim(桑戈洛锥姆)高处的一张石椅上,从那里Húrin可以眺望到西边的Hithlum和南边的Beleriand。他在那里被Morgoth的力量束缚着,Morgoth站在他身后,再次诅咒了他并将自己的力量施加到他身上,这样他就无法从石椅上离开,直到Morgoth决定释放他。

 “现在,在这坐着,”Morgoth说,“看着那片土地,在那里,邪恶和绝望将降临到由你送到我手里的那些人身上,因为你竟敢嘲笑我,怀疑掌控着Arda的命运的Melkor的力量。在这里你可以通过我的眼去看,通过我的耳去听,一切会在你的面前无所遁形。”

 

[1] 根据 @仪酱说不想陪你喝鸡尾酒之王马天尼 姑娘的 【HoME翻译】金发家族姓名和其他设定 上 ,这朵花可能指Angrod(安格罗德)的妻子,未在宝钻中出现的Edellos(伊希露)姑娘。(但是我都不知道有没有理解对,总之我很迷茫)(谢谢姑娘的翻译)

[2]小托注:在《胡林的儿女》中有一篇章详细讲述了泪雨之战,为了和Note1中同样的原因(即“详见宝钻”)我将其删除了。(Note1讲的是Húrin and Huor in Gondolin)

[3] 豪兹-恩-尼尔耐斯:Haudh-en-Ndengin(阵亡者之丘)的别名,埋葬着泪雨之战中阵亡的精灵和人类。

“你在自欺欺人”那句其实我觉得翻译成“你在扯淡”更好,但是…最后我按住了自己的手。

胡林是真猛士,虽然知道结局但我总忍不住害怕他这样说话会被蘑菇搞死……不过这个结果真的比被搞死更好吗(。

本来是想安利一发蘑菇安,但完全没有安姐啊(摊手),胡林说蘑菇“没有感情“的时候好担心安姐(还能不能和蘑菇在虚空之境里好好地HE了)

hhhh蘑菇的long arm我想了半天怎么翻最后决定尊重原著写“长长的手臂”,刘皇叔既视感好嘛hhhh

【抗团】来自北极圈的CP

讲真有没有同好啊有人愿意咬一口安利也行啊…我基本已经确定这是一人圈了。

CP是抗日战争时期天津卫的抗日杀奸团两位骨干,孙若愚×祝宗梁,活跃在抗日前线(为什么有一种新闻联播的口吻(。

祝曾经参加过刺杀伪海关监督兼伪联合准备银行津行经理程锡庚及刺杀周作人等行动,在天津时负责团内技术部门(其实就是做火药的,不过不太靠谱...),抗战胜利后主持解散了抗团,转向执政党,与同是抗团成员的张同珍结婚,育有一对儿女。

孙比祝还要早进抗团,原来抗团的领头人曾澈和李如鹏、丁毓臣因叛徒出卖牺牲后,组建了北京及上海抗团,但天津抗团重建后未做负责人。后来在上海研制炸药时发生意外,失去右臂(所谓“不靠谱”包括但不限于此...)。解散抗团后加入执政党的对家军统改制的保密局,再无音信(真的搜不着...)。

#论如何萌上冷CP#
我姥姥家订了一份今晚报,上面会连载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小说啊,纪实文学什么的…
然后我在上面看到了这个故事。
因为一句话站了CP。(……)
这句话是这样的:“(因为祝负责的火药出了问题,)应由祝宗梁负责这次失误。祝宗梁因此被罚站一小时,并由孙若愚监督执行。”
#萌点清奇#

我觉得我的安利方式一定是错误的。之前说过要做个时间轴,结果…鸽到现在,干脆随缘了……


【蘑菇安】#月色真美四题##瞎写#

#写手傲娇试炼##月色真美四题#1.告白,不使用喜欢,爱等字眼(月色真美啊!);2.分手,不使用"分手""再见"等字眼;3.死亡,不使用"死亡""尽头""到此为止""那边"等直接表述;4.重逢,不使用"好久不见""欢迎回来""记得当年"等直接表述。用最隐微含蓄的方法来写。

安姐视角的蘑菇安。鉴于这玩意儿是个写手技能还没有点亮的人写的,我觉得有必要标一下:人物属于托老,OOC属于我。

1.我意识到我对力量和权柄的迷恋。
2.Eönwë,Arda中的Maia,Manwë的传令官,请允许我为我在Morgoth麾下的所作所为致以最深的忏悔,并请求您的宽恕。
3.Angainor和铁王冠的光芒同时闪耀着,一个在他的腕上,一个在他的颈间。
4.当空虚之境的大门将最后一缕风关在门外。

当我还试图凭这个拉某个姑娘吃蘑菇安的安利(纯属妄想)时,就不得不加注释了…
①Melkor被扔进空虚之境那次,Mairon向Eönwë"屈膝致意"请求饶恕。
②Angainor:就是锁过Melkor两次的那条传奇锁链~\(≧▽≦)/~
③铁王冠在Melkor最后一次被Vela和精们的大军抓住的时候,曾经被打成项圈控制Melkor(忍不住想到狗项圈(粉不如黑
④最后蘑菇和安姐都进了空虚之境(所以其实可以HE啊(据说我对HE的要求标准特别低